[小狐熊週記] 20260622 出發前不知道去哪裡,回家後變成切支丹專家
上禮拜的小狐熊週記是在日本寫的。
上禮拜一我凌晨三點就爬起來,三點半就和狐熊媽媽出門前往機場,搭機前往日本福岡。
然後經過一整天的舟車勞頓,
晚上十二點還在長崎的飯店堅持寫完小狐熊週記。
真是筆耕不輟,佩服佩服😆
老實說我一直到出發前幾天,都還搞不清楚我到底是要去哪裡。
我只跟同事說我要請假跟太太去日本。
同事問:「要去哪裡?」
「呃……我忘了……」
「哪一天出發?」
「呃……我也忘了……」
「是搭大眾運輸還是自駕?」
「……應該是搭大眾運輸吧!」
我是下意識根據經驗回答的,
因為之前每次去日本,都是搭大眾運輸,從來沒有自駕過,這次應該也不例外。
其實上面每一題的內容,老婆事前都有跟我說,
但我也是真的都忘了。
我仍是老話一句:
去哪裡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跟誰去!
還好,這一點我從來沒有忘記過也沒有搞錯過:
我這一趟確確實實就是要跟老婆一起去的!
但我後來才想起來……
老婆有跟我說過:
這次行程是租車自駕!!
我竟然完全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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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五天四夜行程實在是太精采了,
遠超預期!
(雖然原本連行程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我,也可以說是沒啥預期😆)
也許一切的起源,
要從十年前的這部電影談起:《沈默》
這是改編自日本作家遠藤周作的同名小說,
由導演馬丁·史柯西斯執導。
小說的原作是位大師,改編的電影導演也是大師,
但文化水準淺薄如我,當年看這部電影的時候根本誰也不認識。
我不但不認識作家與導演,
我連《沉默》的故事時代背景都一無所知。
我看電影前就懵懵懂懂,看完電影仍然懂懂懵懵。
只覺得「哇,好殘酷!哇,好可怕!」
哇完之後,一下就過了十年。
直到上禮拜親自踏上《沉默》的這片土地,
才驀然感受到那無與倫比的重量。
這五天四夜的九州之旅,
圍繞著「切支丹」這個主題。(切支丹唸作キリシタン,是日本戰國時代、江戶時代乃至明治初期對國內基督徒的稱呼)
我們走訪了遠藤周作的文學館,了解了他的作品是被什麼樣的生命所滋養著,又是在什麼樣的背景下寫出了《沉默》這樣的作品。
尤其是他旁邊的「思索空間」書房,不用買票,直接坐在窗邊,正對蔚藍大海。彷彿我也可以寫出些什麼偉大的作品😆
我們也走訪了在日本禁教前,外國傳教士帶領在地人所建立的教會與產業。
不禁感嘆當年的傳教士真的太猛了,
隻身來到語言不通的異鄉,然後就開疆闢土,建立了產業,建立了文化,建立了人心。
一介17世紀的人,懂的學問竟然好像比我還多。
我們還去看了島原之亂的終局重鎮:原城跡,意即「原城」這座城的遺跡。
老實說,單看原城跡本身,根本什麼也看不懂。
城早就拆光了,就剩一片荒野,
有人在附近種菜,地上還有零星幾隻螃蟹在爬。
不過我們這趟行程安排得極好,
在去原城跡之前,我們先去了「有馬吉利支丹遺產記念館」,
在這個記念館裡,完整地解釋了當年在原城發生了何等驚心動魄的大事,即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島原之亂。
當年天草四郎所率領的三萬七千名起義軍,最終合流退守至原城,死守百餘日。
後遭十二萬幕府軍圍城,再加上荷蘭人從海上炮擊,最終糧絕城破。
城破後,三萬餘起義軍民慘遭屠戮。
看完這段歷史,
再踏上原城跡,
雖仍是荒野一片,
但不禁揣想起當年此地的萬縷英魂。
這一段歷史真的比小說還小說,太震撼了。
我們還去看了不是神社的神社:枯松神社。
它不是一般日本神社,而是禁教時期基督徒偷偷聚會的偽神社。
還看到了許多不是佛像的佛像:
假托是佛像,其實代表的是聖母瑪麗亞。
走完這幾天的行程,
我簡直都要自稱「切支丹專家」了😆
每一個不同的景點,對應了不同的時空,
上下左右前後古今,方方面面刻劃出當年日本潛伏基督徒的歷史定位。
立體且飽滿地撐開了整個切支丹的主題。
只能說規劃行程的人真是太厲害了!
我一路上讚不絕口,
連連讚道「這個旅行團真是太讚了!我下次還要參加!」
從禮拜一清晨出發,禮拜五半夜回家,
度過了五個整天沒有小狐熊的日子😆
非常舒爽!😆
這要特別感謝小狐熊的外婆支援照顧!
平常近看小狐熊久了,就容易覺得煩厭。
反而是沒看到他們的時候,就會一直跟狐熊媽媽聊起小狐熊。
「啊,這個東西小狐一定會喜歡!」
「啊,這個很適合小熊呢!」
「如果是小狐的話,他一定會這樣說……」
「真拿小熊沒有辦法!」
好的,下次再帶小狐熊一起旅行吧!
後記
不過帶小狐熊的話,
大概就沒有辦法走這種歷史深度行程了。
我完全可以想像這趟如果帶小狐熊來,他們一直唉唉叫的樣子
小熊:「好無聊喔~」
小狐:「我們可以走了嗎~」
看來如果要老少咸宜的主題的話,還得是數學吧!
這是唯一一個可以跨中西又跨古今的主題,
就算語言不通,又沒有地理歷史知識,也一樣可以領會!
不過這個又何必要靠旅行呢,
在家就可以領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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