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小狐熊在我家

(Facebook 版貼文見此) 最近狐熊媽媽都不在家，我們的餐桌上少了一個人。 但最近吃飯的時候， 我們常常邀請另一個人跟我們一起邊聊邊吃。 我們都戲稱他「萬事通」。 他，就是 ChatGPT。 我們其實也有邀請過幾次 Gemini 一起吃飯。 但它聊起來太生硬了，所以後來我們都只找 ChatGPT。 通常是我們三個邊吃飯邊聊天的時候， 突然講到某一個問題，是我答不出來的，或是我懶得解釋的， 這時候我就會說：「那我們來請教一下萬事通吧。」 目前跟 ChatGPT 討論過的話題包羅萬象， 有幾個比較有趣的： - 什麼是液晶？ - 什麼是非牛頓流體？ - 人類有沒有可能擁有兩條 Y 染色體，卻沒有 X 染色體？ - 什麼是蟑螂奶？ - 蟑螂胎生時，幼蟲是怎麼發育和出生的？ - 胎生的蟑螂有沒有肚臍？ (較完整的清單可見：https://www.facebook.com/share/p/1F3iEpzsN3/ ) 我們除了會做一些知識上的討論之外， 也會請萬事通教我們怎麼寫讀書心得，或是怎麼寫悔過書。 也請他教我們怎麼樣分類玩具、整理房間。 還請他教我們怎麼樣用比較禮貌的方式來表達自己不喜歡眼前的食物。 我覺得現在育兒真是太簡單了， 各式各樣困難的問題，不管是知識上的、技能上的、或社會文化上的問題， 都有人隨侍在側可以解答。 我們通常是開語音互動模式， 真的實現了邊吃飯邊聊天的效果，完全不用打字。 出一張嘴就可以了。 雖然不需要打字、只要會講話就可以發問， 但通常主要負責和 ChatGPT 互動發問的人都還是我。 因為語言能力不只是把文字和句子講出來而已，它是一種思考能力的展現。 要在正確的時機問出正確的問題，縱觀全家，當然就只有我最有資格擔此大任。 (因為狐熊媽媽不在家) 小狐熊雖然平常講話嘰哩呱啦非常聒噪， 但要能夠快速有結構地組織出一個條理分明的問句，還真的不容易做到。 於是我就在這來來往往間， 示範了如何有效地描述問題、定義問題、拆解問題、解決問題。 這一直是我很想要教給學生的能力，但一直沒有辦法開成一門課程， 想不到就在家裡餐桌上實現了這個實境教學。 --- 老實說我最近有一個感覺， 那就是小狐熊的心智雖然發展得很快，但好像已經快撞到天花板了。 那個天花板就是我。 因為我開始發現， 好像我不管教什麼，他們都聽得懂，都學得會。 那他們可以一直學下去到什麼地步呢？...

(點此觀看 Facebook 版週記，內容一樣，只是便於留言按讚) 雖然說大家都不喜歡父母拿別人來跟自己比較， 但出於對兒童發展歷程的不熟悉， 我經常需要透過比較的方式來衡量小狐熊的發展是否有在正常軌道上。 而我發現小狐熊也察覺了這一點， 所以他們在跟我分享學校的事情時， 經常會額外提供一些相對資訊。 例如小熊這禮拜在某個考試拿了 100 分， 但因為小學的 100 分實在太普通了， 我通常也不以為意，一邊簽名一邊順口說聲「不錯不錯」就過去了。 但小熊主動補充了一個資訊： 「我是全班唯一一個 100 分的！」 哇～ 這下這個 100 分突然就特別了起來！ 我通常還會稍微驗證一下這個資訊，問小狐熊「你怎麼知道你是唯一一個的？」 畢竟 「只有我 100 分」 和 「除了我之外，我沒看到其它人 100 分」 兩個不太一樣。 後者實際上可能有好幾個 100 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100 分聽起來很普通， 但透過與別人比較。 我就能給予小熊應有的讚賞～ --- 另一個比較負面的比較例子， 是小狐在家裡的時候，房間都一團亂，東西都亂丟在地上。 我原本也不以為意，想說低年級小孩普遍如此。 我通常一邊叮嚀，一邊順口說聲「請記得整理」就過去了。 但經過與班上其它同學一比較， 我才發現自己大錯特錯。 全班同學都能維持整潔，只有小狐座位亂七八糟。 嗯……這下這個亂七八糟突然就特別了起來！ 那我是怎麼知道小狐是班上唯一一個亂七八糟的人呢？ 是老師特別來通知的 我很感謝老師願意額外花力氣讓我了解小狐的狀況， 同時也對造成全班的困擾非常不好意思。 若不是透過比較，我還真不知道在這件事上他需要比我原先想像的更多練習與協助。 我已經在加緊訓練改善小狐了， 希望能趕上其它同學。 --- 小狐不時也會分享一些「全班唯一」的優秀表現， 像是他有一次某個作業還是考試得了兩顆星。 我本來也不懂兩顆星意涵為何，是厲害還是不厲害？滿分是五顆星嗎？ 但小狐有補充說明： 其它人最多一顆星，只有他得了兩顆星。因為他的句子寫得特別好！ 我這才不由得佩服起來。 --- 大概是我太常用跟別人比較的方式來評估小狐熊， 「你這個獎狀還有很多人得到嗎？」 「完成小學士成就的二年級有幾個人呢？」 「班上比你高分的有幾個人呢？」 小狐熊想必也聞出這個味道了。 同樣是得到 100 分， 普通的 100 分和「班上唯一」的 100 分...

(點此觀看 Facebook 版週記，內容一樣，只是便於留言按讚) 每次講到我們家有一對龍鳳胎， 免不了有人問「那你會不會比較疼女兒？」 我最近的答案是 「乍看之下，好像我對小熊比較好，但不是因為他是女兒。」 雖然我好像對小熊比較好， 但不是我偏心， 這只是在公平的規則下所產生的不公平結果。 舉例來說， 為什麼小熊這幾天連假我讓他可以有很多玩樂的時間， 小狐就不行。 不是我偏心小熊， 是因為規則就是「只要把該做的事情做完了，就可以去玩。」 小熊就是房間也整理好了， 英文習作也寫了， 琴也練了。 什麼都做得好好的，當然可以自由活動。 而小狐連整理房間都拖拖拉拉的， 我已經下去幫他了， 但他顯然沒什麼動力，愛做不做，我後來也懶得管他了。 他不想要自由活動的時間，那也由得他去。 反正規則定好，我就是照著執行。 懶得去生氣 --- 在公平的規則下，還產生了其它看似不公平的對待。 像是我前陣子買了一組布丁狗的積木送小熊， 這不是獎勵，也不是小熊用任何良好行為換來的對價。 就只是我逛街時看到，覺得小熊會喜歡，就買來送他了。 我沒有為了公平而去另找一組積木送小狐。 因為我們之前就講好了： 「只有能好好使用、好好整理的人，才有資格買新玩具。」 小狐目前明顯是玩具過多、沒辦法好好整理的人， 所以我沒買玩具給他，完全是照著事先約定好的規則。 沒有什麼公平的問題。 另外， 小狐也被我禁止自行使用數位相機，要使用之前必須要詢問我。 但是小熊則可以自由使用。 因為小狐已經多次被抓到自己偷偷摸摸在房間用不良的姿勢玩相機， 甚至是晚上不睡覺在那邊偷玩。 基於這條規則： 「只有能好好使用、正確使用的人，才有資格使用它。」 小狐從此就被剝奪使用資格了。 再者， 我比較嚴格要求小狐要準時睡覺， 但對小熊則較寬鬆，覺得小熊晚點睡也沒關係。 除了因為小狐早上很愛賴床都叫不起來， 小熊卻從不賴床一叫就醒。 還有另一個考量就是， 關於睡眠不足的幾個副作用： - 注意力不集中與工作記憶變差 - 執行功能（Executive Function）受損 - 衝動控制減弱與情緒易怒 以上這幾項全都是小狐嚴重得多。 小狐顯然是更需要充足睡眠的人！ 又者， 我經常叮嚀小狐要整理房間， 因為他房間實在太亂。 但小熊的房間其實也蠻亂的，但我卻很少主動要求他整理。 因為我比較是結果導向的人，亂一點其實也沒什麼關係， 只要東西都找...

(點此觀看 Facebook 版週記，內容一樣，只是便於留言按讚) 為了生理與心理健康， 有人建議起床跟睡前的這一小段時間都不要用手機。 睡前不用手機我還沒辦法做到， 但過去的這個禮拜，我發現很容易就可以達成起床後一小時都不看手機的成就XD 因為早上起床後匆匆忙忙打理早餐、進行上學前置作業、然後送小狐熊到校， 一路上都很緊湊，也沒什麼時間看手機。 這才發現原來手機也沒那麼必要嘛， 那我以前早上拿著手機都在做什麼呢 啊，我有一個養成已久的習慣，這禮拜輕易地改掉了， 那就是早上起床後使用 Duolingo 練習英文。 這個習慣養成了兩百多天了，本週說廢就廢， 倒也不會太可惜， 這也不是什麼好習慣，也不是個壞習慣。就是個習慣而已 --- 還有另一個改變的習慣是： 我現在機車都不停家裡了。 因為都走路接送小狐熊上下學， 為求時間效率， 我現在下班都直接騎到小狐熊的學校，停好車之後，接到小狐熊就一起走路回家。 然後隔天早上又走路送小狐熊上學， 把他們送進學校之後，我就直接從學校騎機車去上班。 這樣安排，早晚都更有效率了！ --- 本週我接管家裡廚房之後， 做了個盤點， 丟掉了一大堆從冰箱挖出來、沒有殘值、可能也沒辦法再被稱為食物的東西。 每丟一樣，就碎唸一句「真拿媽媽沒有辦法……」「真拿媽媽沒有辦法……」「真拿媽媽沒有辦法……」 這就像職場上接手別人的業務或是接手別人的程式碼， 總會發現一些不乾不淨的不足之處。 然後就會一邊碎唸、一邊改正 不過也感謝狐熊媽媽幫我們留下了充足的食材， 除了我自己採購補充了一點點， 過去一週大多是在坐吃山空 有現成食材的好處就是不太需要思考要吃什麼， 有什麼就吃什麼。 所以真正考驗還沒完全到來， 等我們把存貨吃光了， 就要開始傷腦筋了。 --- 這個禮拜媽媽不在，我們一直反覆出現一個對話，就是：你覺得這種情況下，媽媽會罵人嗎？ 「像你這種行為，你覺得媽媽在的話，你會被罵嗎？」 「不知道媽媽如果在的話，會不會罵我？」 像是我昨天在煎蛋餅， 硬是要用甩鍋的方式翻面， 把餅拋得高高的，轉個半圈再接住！ 那為什麼不能老老實實的用鍋鏟翻面，一定要用這種高風險的方式呢？ ……就好玩啊 而且……現在都不怕被罵了啊 小狐熊這幾天差不多又要打破「沒被媽媽罵的最長連續天數」的人生紀錄了。 而且不只沒被媽媽罵，也沒被爸爸罵。 如同我上週說的《接下來幾個月我將不再易怒！...

(點此觀看 Facebook 版週記，內容一樣，只是便於留言按讚) 就在明天！狐熊媽媽即將離家遠赴日本求學半年！ 我將成為育兒重責大任的主要承擔者。 不過就算不討論育兒的負擔，單是與妻子分離半年這件事， 就已經是我人生中前所未有的衝擊了。 印象所及，自相識以來，我們分別頂多幾個月，好像從來沒有長達半年過。 我前幾天在跟朋友分享， 小孩兩歲前，父母的累很大一部份是「體力累」。 又睡不好，又要餵奶、洗澡、換尿布。出門要扛著小孩來來去去，還要帶一大堆嬰童用品。 都是硬體力活。 兩歲之後，除了體力累，還會漸漸出現更多的「腦力累」。 因為當孩子開始可以對話，可以溝通， 你就會開始期待可以跟他講道理。 但孩子實際上是沒辦法講道理的，甚至連要假裝能講道理也沒辦法。 當你嘗試用腦力來硬解一件沒辦法用腦力解決的事情， 累感油然而升。 而我自己覺得特別累的事，就是生氣。 在生小孩之前，我從來不知道我這麼愛生氣，早也生氣，晚也生氣。 氣什麼呢？ 氣小孩不聽話啊！ 我料想全天下的父母都有一樣的感覺， 都會覺得小孩不聽話。 我也猜想沒有什麼家長會承認自己對孩子要求太嚴格， 大家都嘛覺得「我哪有嚴格！這都只是最簡單的基本要求而已好不好！」 所以當我發現我也覺得自己只不過是要求小孩遵守最基本的生活常規而已時， 立刻就反省到：啊，說不定是我的要求真的太過嚴苛了呢？ 但隨即這個可笑的主觀想法就被客觀的數據給蓋過去了： 如果一個小孩在四五個人的群體中明顯就是最會搞事的那個人…… 在七八個人的球隊裡明顯就是最不聽話最不配合的那個人…… 在二三十個人的班上明顯就是座位最髒最亂的那個人…… 那他的父母肯定是對他要求太低了吧？才會縱容他成這個樣子！ 我只不過要求他要當個正常人而已，或是至少假裝成正常人而已， 「我哪有嚴格！這都只是最簡單的基本要求而已好不好！」 雖然「教都教不會，講也講不聽」這件事本身尚屬中性， 就算是一再重複的教與講，也花不了多少體力。 但是如果我選擇對這件事生氣，就會非常非常累。 而我也總是選擇生氣 我不但常常生氣，而且還是雙重生氣： 當小狐熊犯重複的錯，我會首度生氣， 如果小狐熊又態度不佳，不認錯不道歉，我又會二度生氣。 生氣是一件很不值得的事，吃力不討好。 既不能修補當下，也無助於預防未來，還會把自己搞得超累。 而我覺得自己就是過得太閒散了， 才有那個餘力在那邊生氣。 所以我大膽提出一...

(點此觀看 Facebook 版週記，內容一樣，只是便於留言按讚) 我一向反對使用 3C 產品來讓小孩打發時間。 因為這是一種浪費。 這麼寶貴的時間和注意力，本可以做更好的運用， 卻拿來縱情聲色，豈不可惜？ 且不論各種文獻所指出的 3C 對孩童的不良影響， 就算真的完全無害好了， 我也反對使用 3C 度日。 因為這就如同發呆度日一樣。太浪費生命了。 所以我會帶著各式各樣的防無聊小道具。 最常見的就是書。 或是娃娃或是撲克牌或是小玩具。 總之就是不肯拿出 3C 產品給小狐熊玩。 不過我最近改變了。 前天我們去餐廳吃飯，才點完餐， 我就掏出了平板給小狐玩， 玩一玩之後，我又掏出了手機給小狐看， 看一看之後，又讓小狐在平板上繼續玩。 到底是給他玩什麼？ 這就要話說從頭了…… 話說前天我們是開車去賣場吃飯， 停好車之後，我跟小狐分享了一個記住車位號碼或是房間號碼的小技巧， 那就是把你的號碼拿來做一個質因數分解，就很容易把號碼記起來了。 小狐問我什麼是質因數分解，我們就邊走邊討論。 一路走進餐廳坐下， 我也差不多把概念解釋完了。 於是我就拿出了我的電子書閱讀器平板來當計算紙， 示範了一次我們剛剛停的車位號碼要怎麼做質因數分解。 示範完我就出了兩題練習題， 讓小狐自己試試看。 我先讓他試一題 284，又讓他試一題 220。 讓他練習先做質因數分解， 再把所有的真因數列出來， 再把所有的真因數加起來。 兩題一做完， 立刻發現這個驚人的巧合： 284 和 220 互為對方所有真因數的加總總和。 這時候，是時候了， 我就把手機拿給小狐，讓他看看我剛向 Gemini 發問的內容： 「220和284有什麼關聯嗎？」 Gemini 就開始侃侃而談了： 220 與 284 是數學史上已知最早被發現的一對「相親數」（Amicable numbers，又稱親和數、友愛數）。 相親數的定義是：兩個數中，彼此所有「真因數」（除了自身以外的因數）的總和剛好等於對方。 小狐看得目不轉睛，一路讀到了最後， 這時候手機畫面上出現了 Gemini 的引導： 「想了解數學家是如何尋找下一對相親數的嗎？」 小狐就轉頭問我：可以按「是」嗎？ 我說可以啊！ 小狐就這樣像是看短影片一樣，一個接一個， 一連按了幾次。 就這樣一路看將下去 相親數的歷史與薩比特公式（Thābit rule） 歐拉對薩比特公式的推廣方法（Eu...

(點此觀看 Facebook 版週記，內容一樣，只是便於留言按讚) 小狐昨天又做了讓人怒不可遏的事情， 我實在太生氣， 氣到整個人身體很不舒服。 實在太生氣， 我雖然沒有責打他， 但如果有人在這時候出手揍他一頓， 我大概會忍不住不去阻止。 通常基於反對暴力的原則， 我都會阻止小孩被打。 但小狐這時候如果不幸被揍了， 我只會覺得這是伸張正義、維護公平。 從昨天氣到今天，現在還是很生氣。 情緒很低落， 目前不想討論這件事，也不想寫小狐熊週記。 (以上是今天中午以前寫的) (以下是今天晚上寫的) 不過現在比較冷靜下來了， 昨天還覺得養小狐讓人萬念俱灰，不想努力了，沒有希望了，直接放棄算了。 現在想想，其實根本還不到絕望的地步， 也還不到放棄努力的時候， 基於家醜不外揚的心態， 我就不在這裡寫明小狐是如何如何的可惡。 也基於保護個人隱私的立場， 我盡量不在網路上寫一些小狐熊可能會不喜歡我公開談論的細節。 不過我這兩天在反省與思考自己該如何有效教養小狐的時候， 有從 AI 得到一些不錯的提醒。 值得寫下來提醒自己。 --- 我覺得我常常把小狐熊該做的事一次整包丟給他們。 我心裡想的是 「這就是你要負責的事！ 我不管你要快快做還是慢慢做， 反正你就是要負責把它做好做滿就對了！」 這樣責任切得很乾淨，但我錯了， 因為這兩種做法： 1. 全靠父母推動，盯他、提醒他、幫他做。 2. 全交給孩子自己處理，讓他自己承擔。 對低年級小學生來說，兩個都不是好選項： 應該有個更細緻的第三個選項： 3. 完成任務是孩子的責任。但「建立完成事情的能力」是父母的責任。 這兩件事不矛盾。 例如： 暑假作業 「暑假讀十本書、寫閱讀紀錄」是孩子的責任。 但是： 「你怎麼知道自己十本都完成了？」 「借的書放在哪裡？」 「你什麼時候要開始？」 「距離開學還有幾天？」 這些執行系統，七歲孩子還不一定能獨立建立。 家長可以教他系統，而不是替他完成事情。 --- 另一個討論是關於懲罰。 現在看到的科學證據大都支持「不體罰」， 一來不好，二來無效。 所以不該用打的，也沒必要用打的。 那麼有人心想： 盛怒之下，情緒化暴力對待當然不妥， 那如果是事先在和平冷靜的時候先約定好的體罰規則， 也不能執行嗎？ 這個規則聽起來不是理性又法治嗎？ 首先，這個約定在法律上是完全無效的。 在教養心理上也是弊大於利。 一、 法律層面：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