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小狐熊在我家

  前天是小狐熊學校的體表會，也就是以前俗稱的運動會。 本來前一天下大雨，當天早上也陰陰的， 如果體表會下雨，活動就會取消大半，學生就會擠到室內，而且家長也不能參加。 而這一天早上一副就是要進雨備方案的樣子， 所以狐熊媽媽直接就不出門了。 我則是打算把小狐熊送進學校後就自己去運動。 不過到了學校，我觀望了一下，覺得好像有機會不進雨備。 於是我決定賭一把，不去運動，坐等體表會開幕。 果然，到了開始前， 學校宣佈進行折衷方案： 因跑道溼滑，賽跑與大隊接力取消， 其餘戶外表演與活動都照常舉行。 我也因此得以看了一場場有趣的表演～ --- 雖然我是因為小狐熊而去參加這場體表會， 但其實就算沒有小狐熊，這個體表會還是挺有趣的， 勾起了我很多回憶。 最首先的，是當兵的回憶😆 看到老師帶領著整班學生， 就忍不住想起我以前自己當排長的時候， 要調動幾十個人齊心完成任務， 那還真的不是光靠職權就能叫得動的。 誰不知道帶兵要帶心， 但誰又真的知道帶兵要怎麼帶心。 我當年一個二十出頭歲的小夥子當然是完全不懂， 過了十幾年後，也只懂了一點點。 但我觀察這些小學導師，好像個個都很懂的樣子。 我相信這些老師如果不想當老師而跑去從軍， 想必也能把隊伍帶得整整齊齊的😆 --- 體表會有一個節目是跆拳道社團表演， 我想起了我小學的時候也在學校參加過跆拳道， 還從白帶一路練到了紅黑帶。 我也曾在學校運動會上表演擊破木板， 但印象最深刻的是那個表演用的木板根本就是騙小孩的， 簡直比保麗龍還容易破。 說來奇怪，我當時至少也練了好幾個學期， 怎麼現在能想得起來的記憶這麼淡薄？ 我當時上課時都在幹嘛呢？ 是不是也像現在足球課的小狐，上課都不認真呢？ 是不是不管我當時認不認真，對於現在的我其實都沒什麼差別了呢？ 那我現在這麼用力的要求小狐熊認真上課，是否都屬無謂堅持呢？ 蝸牛角上爭何事，石火光中寄此身。 --- 這次體表會還有一個節目是武術社表演， 有拳有棍、有刀有劍， 雖然都是小學生，但也有幾個耍得有模有樣。 雖然我沒有學過這種中國武術， 但在看了很多小說和電視劇後，對於武術難免有某些憧憬。 平常抄起雨傘也是忍不住化作刀劍槍，隨性揮舞一番。 看到這個社團表演，就覺得我也好想學學看武術哦😆 看到什麼都想學， 彷彿 ADHD 一般。 --- 在體表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 大會突然宣布，沒下雨加上跑道差...

 昨天小狐熊的足球課，我在一旁觀課。 我一直都蠻用心觀察小狐熊上課的， 以至於課後我都能羅列出一堆優點與缺點， 跟他們討論如何改進。 對大多數家長來說，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就是上個足球課嗎？哪有什麼優點與缺點？不就都是跟著練習而已嗎？」 是的，我也這麼覺得……如果我觀察的不是小狐的話😆 我觀察其它的小朋友，確實就是普普通通的上課， 非常正常， 沒啥可討論的。 但小狐不一樣，大家都可以明顯看出他有一籮筐應當改善的項目。 我指的不是球技， 而是練球的態度與行為。 而且因為要糾正的項目實在太多了， 如果不記下來，課後沒多久就會忘記。 所以我都會一邊用心觀課，一邊寫筆記， 準備課後拿來跟小狐覆盤。 在跟小狐討論的時候，我也會少用「我覺得你不認真」「我覺得你不夠專心」這種過於主觀的無效評語， 而是列出事實來：「你少跑一個標盤」「你比賽時沒有看著球」。 討論「認不認真」，很容易出現各執一詞的情況。 但列出事實，就沒有什麼好反駁的了。 而且在人證物證俱在的情況下(小熊的證詞加上我的拍照錄影的筆記)， 就更沒什麼可以反駁的了。 這幾個月下來， 我一直諄諄教誨、耳提面命，叫小狐要認真一點。 因為要是他一直都表現出這麼差的品格與態度， 大家就會不想跟他一起踢球了。 果然，就在昨天，這個情節就這麼血淋淋地發生了。 --- 足球課下課前的最後三十分鐘通常是練習賽， 會把全班分成兩三隊互相比賽。 昨天分完隊之後， 突然就看到有一個小朋友衝出球隊，邊跑邊哭叫，一路跑到了草地的另一端，一個人站在那邊哭嚎。 是的沒有錯，這麼戲劇化的情節，還得是小狐。 看來今天又要再把他帶到旁邊去冷靜了。 我走向小狐，問他發生什麼事了。 小狐邊哭邊說，說有個隊友不想跟他同隊，還說他「只會哭，不會踢球」 我心下一驚「蛤，真是個誠實敢言的孩子！」 小狐自己似乎也覺得這個描述蠻客觀又正確的，難以反駁， 只能邊哭邊說「就算是這樣，他也不能這樣講啊！」 如果對方是講一些人身攻擊、惡意羞辱之類的話， 我可能還會為小狐抱不平。 但對方說的是平實的客觀敘述……我忍不住都想讚他一聲了。 畢竟我常常跟小狐熊說「我不站在誰那邊，我只站在道理這邊。誰有道理我就聽誰的！」 現在遇上了一個講話有道理的小朋友，我總不能打臉自己吧。 我一邊聽著小狐陳述事情經過， 心想「雖然對方講的陳述我很難不認同，但我好像應該向小狐表達一下『我...

  「你的孩子在剛上小學的前一學期，在上足球課時會很愛鬧脾氣、很不聽話……」 「哦？那麼過了一學期之後就會變好了是嗎？」 「不，是一學期之後……你就習慣了。」 --- 我多麼希望未來那已經走過這段路的我，可以回來這樣勉勵我。 但無奈的是，練球練了一學期， 孩子既沒有變好，我也沒有變得習慣。 昨天上足球課時小狐情緒失控， 教練特地來場邊找我，請我把小狐帶開。 我從旁觀察了幾個月的足球課，教練們都很專業，對待小球員也很有一套。 我從來沒有見過有哪個小孩會鬧到需要教練去把他父母找來的。 拜小狐之賜，昨天第一次見識到了。 還親自體驗到了。 我就在其它家長與學員眾目睽睽之下， 走過去把坐倒在場上大哭的小狐帶下場。 很丟臉嗎？ 我也不知道。 在事前與當下，我都已經做好所有我該做的與我能做的了。 我確實不懂要怎麼教小孩， 把小狐教成這樣我很抱歉。 但我需要為這個不堪的結果感到羞恥嗎？ 應該不用吧。 我也不是這樣教小狐熊的。 我都跟小狐熊說： 我們就算體能是全隊最弱的、球技是全隊最爛的，那也沒有關係。 只要在練球時把認真的態度跟品格拿出來就好了！ 改成對我自己說的話就是： 就算我的孩子態度是全隊最差的、品格是全隊最爛的，那也沒有關係。 我只要在教養時把認真的態度跟品格拿出來就好了！ ……蛤，孩子的態度跟品格這麼爛，真的沒有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啊！！ ……只是已經束手無策、走投無路了，只好當作沒關係。 但如果我真心覺得沒關係， 那根本就是沒拿出正確的教養態度吧。 --- 照慣例，講完主觀感覺之後， 要來講點客觀事實的平衡報導。 - 昨天課前跟小狐熊一起踢球玩，我明顯感受到小狐變敏捷了，他不再是那個我可以輕易運球過人的遲鈍小孩了。(還是說是我變弱了？) - 昨天在暖身跑步時，小狐跑完了全程。即便落後全隊一大截，小狐也堅持用小跑步的方式跑完了。之前幾乎都是中途放棄、改用走的。大有進步！ - 我把崩潰的小狐帶下場，陪他聊一聊後就冷靜下來了。而且我跟他說「準備好就可以回去找教練說你準備好繼續練球了」，他也就順順照著做了。我在想如果是我的話，應該會在場邊賴著不肯回去練球吧。 不知情的人看到小狐這麼快就冷靜，可能還會以為我教養小孩很有一套，一下子就可以把爆走的孩子安撫好，重新導回正軌😆 所以回到本文開頭那句「孩子既沒有變好，我也沒有變得習慣。」 這顯然是一句帶有主觀情緒的句子，但不是事...

 最近我們家都會去吃「謝師宴」！ 而且幾乎每個禮拜都吃！ 這個謝師宴所謝的師，是小狐熊的家教英文老師。 --- 小狐熊上學期本來每週六早上都會去上坊間的英文班， 但上了一學期之後我們就決定不繼續了。 還記得有一次小狐熊請假，英文班提供了錄音檔補課。 我一聽錄音檔差點昏倒， 這老師的程度比我還不如。 我自己已經是英文很爛的人了，還能被我認為連我都不如， 可見這個老師之悲慘。 不過那個班真的很便宜，物有所值。是個 fair price。他的品質完全對得起他的價格😆 --- 這學期我們改成重金禮聘超優質英文家教老師。 這老師不但是台大外文系畢業， 還是語音學史嘉琳老師的高徒， 口音鍛練到美國母語人士光靠錄音檔也聽不出來破綻。 他除了具備豐富的小學教學第一線實務經驗， 還持續在英語教學研究所進修，而且在學期間還拿了書卷獎。 絕對是實務與理論兼具的厲害老師！ 而且重點是，年輕貌美！ ……是的，這學期的英文課我們改成由狐熊媽媽在家親授。 --- 「古者易子而教之；父子之間不責善，責善則離，離則不祥莫大焉。」 古人也說「易子而教」， 因為自己小孩自己教，容易造成親子失和。 但以兒童英語來說，放眼望去還真的沒有誰能教得比狐熊媽媽來得好。 我們考量之後，覺得利大於弊，所以仍由狐熊媽媽親自授課！ 利處就是英語教學的品質有保證， 弊則是狐熊媽媽的心力將面臨莫大耗損。 一般英文老師教英文就教英文，學生乖巧配合那是最好， 如果學生得過且過，老師也就睜閉一隻眼。反正是別人家的小孩嘛。 但狐熊媽媽的自家英文課，不但教英文，還要兼管小狐熊的品格。 該紮紮實實做好的，一樣也不可以少。 要管教頑劣的小狐熊，那可真是極累啊！ 所以我們家每週都要舉行謝師宴， 感謝老師的辛苦付出，撫慰老師受苦的心靈。 而老師的努力是值得的！ 小狐熊現在有時候翻到兒童雜誌裡的英文小單元， 還會自己唸唸有聲的讀了起來， 還會自己去書架上翻出英文繪本來看。 我原本來還擔心小狐熊會視英文為一種額外負擔因而心生抗拒， 但看來完全沒這回事。 有時候當小狐熊不小心講出「好想唸英文哦」「英文好好玩哦」， 我就會不可置信地轉頭看向英文家教老師，問他「你到底對我的小孩做了什麼！？」 教成這麼誇張， 謝師宴週週吃，應該很合理吧！

上禮拜五下班，我早早的回到了家， 狐熊媽媽剛好帶小狐出門了，所以家裡只有小熊和我。 小熊洗完了澡，我便督促了小熊練琴，我們練得很認真，還針對琴譜上的一些疑難進行了討論。 然後我認真地檢查了小熊的學校作業，也討論了一些功課上的疑難。 我妥妥地簽了名後，便請小熊把簿本收整好。 我謹慎反覆再三確認小熊都有把該做的事做完， 還跟小熊聊到說：之前有一次也是禮拜五，小熊忘記要練琴，結果害我也被罵。 我真的覺得很慘。 因為我提醒小熊，小熊會對我發脾氣； 不提醒小熊，狐熊媽媽會對我發脾氣。 我怎麼做都不對，真是裡外不是人。 --- 小熊最近愈來難相處了， 我跟他打招呼，他也不理我。 早上跟他說早安，他也不理我。 回到家跟他說聲嗨，他也不理我。 我看到他嘴巴髒提醒他去照照鏡子，他也不理我。 我提醒他出門前記得穿襪子，他也對我發脾氣。 我認真友善地回答他作業的問題，他也對我發脾氣。 有句話說：「要觀察一個人的人品，就看他怎麼對待弱者。」 如果單從這個角度來說，小熊絕對是一個人品很差的人。 他對待小狐跟我的態度，一副就是覺得我們是不值得尊重、是可以隨便欺負的人， 我一直認為：即便是最低下的人，也配得最基本的尊重。 當我說「最低下的人」，我心裡想的原本是小狐。 因為小狐在家裡一直都是那個被罵最慘的人，地位遠比我還低，我被罵得再怎麼慘也沒有他慘。 但最近這個地位排序好像動搖了。 因為這禮拜小狐竟然連續三天沒被媽媽罵！ 這麼誇張的連續紀錄，歷史上總共只發生過三次， 一次是狐熊媽媽去新加坡的時候， 另外兩次是狐熊媽媽去日本的時候。 小狐寫下紀錄， 反觀我，還在三天兩頭就被罵好幾次 --- 上禮拜我帶小狐熊出門， 回家前還跟小狐熊約定好，要一起挑戰到睡覺前都不要惹媽媽生氣喔！大家要一起努力，把該做的事都快速做好！ 進家門前一刻我還在諄諄提醒小狐熊， 結果一進家門，我連鞋子都還沒脫，就又被臭罵一頓…… 我的挑戰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上週五晚上我滿心以為這下我跟小熊把該做的事情都做完了， 應該是無可挑剔了吧。 結果狐熊媽媽一回到家，連鞋子都還沒脫 我歡迎回家的句子才正要說出口，結果我又被臭罵一頓…… 我一邊反省，一邊覺得這真的是太幽默了。 我認認真真雄心壯志想把所有事情做好，滿心追求一個無可指摘的完美境界。 結果在狐熊媽媽面前連三秒鐘都撐不到。 豪邁地揮了個大棒，落空。 短短兩次都是一進門第一句就被...

  前天早上小熊拿著一個變體的魔術方塊跑來找我 「爸爸，你可以幫我把這個復原嗎？」 (就是這個： https://www.threads.com/@henryyang_tw/post/DTxrcxOD9JZ?xmt=AQF0yvMnDCdkCeUeI-eCh0uOX4za1XBC4oMvdzKB0F69aQ  ) 精確的說，這個玩意兒不應該叫魔術方塊， 應該要叫「魔術圓柱」才對。 是我之前一時興起買了，然後再一時興起送給小熊的。 但我其實也不知道要怎麼復原， 於是我就跟小熊一起看著說明書學習怎麼解。 小熊很快就學會了， 週末兩天一直玩，還直嚷著「這太簡單了！好無聊哦～」 於是小熊成為了我們家第一個學會解這顆魔術圓柱的人， 也是唯一一個。 而我到現在還是不太會😆 雖然是我帶著小熊學的， 但我只有教他「要怎麼學會解法」， 我自己卻沒有去學會解法。 我覺得這樣很好， 我教了我想教的，小熊學會了他想學的。 而我自己沒有特別想要學會這顆圓柱怎麼解，所以我空有學會的能力，但沒有去學會😆 小熊現在已經會解二階魔方、三階魔方，再加上這個魔術圓柱。 小狐則是連一種都不會，也沒有想要學會。 我覺得這樣很好， 每個人對各自有興趣的事情有興趣。 想學什麼就各自去學，不需要跟誰比較。 --- 曾經有一個科學家把一群老鼠養在一個食物和飲水充足的地方， 是一個沒有天敵、溫度適宜、沒有傳染病的環境， 住在這個不愁吃、不愁喝的樂園裡，老鼠們不需要為了生存而奮鬥。 然而事情並沒有想像中那麼美好。 住在這個環境裡的老鼠數量急速增長，但是很快地就開始出現一些奇妙的現象。 像是母鼠開始不照顧幼鼠、 性行為減少、社交結構崩潰、 甚至出現一些只專注於進食與梳理毛髮，不交配、不參與社交的怪鼠。 最終整個老鼠社群的出生率下降到 0，全團走向滅絕。 這是一個1960年代的實驗， 但就在最近，還有另一個跟老鼠有關的現象，叫做「鼠人」。 「鼠人」描述的的是一種低能量、高社交恐懼的生活狀態。 他們如「鼠族」般長期隱蔽在狹小租屋中， 生活日夜顛倒，白天無精打采、晚上卻精神充沛（如夜行鼠類）。熱衷於整日躺在床上滑手機、追劇、看短影音。 低社交與活動： 幾乎不出門，活動範圍僅限臥室，極度排斥職場社交與朋友聚會。 低慾望與擺爛： 不上進、不積極求職、不消費，對人生目標感到無力。 鼠人跟前面實驗室中的老鼠頗有一...

  前幾天有一個人跟我說：「你這樣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教小孩了。」 因為我的言行太糟糕了，十足是個不良示範。 不過也有一個人跟我說：「欸，我想看你出一本關於親子教養的書。」 看來我在教小孩這件事上也有一些可取之處。 以上這兩段對話剛好是在同一天的早上與晚上發生的， 講這兩句話的人，剛好是同一個人。 都是狐熊媽媽😆 --- 我某天說要參加某個活動，會晚點回家。要請狐熊媽媽幫忙照顧一下小狐熊， 狐熊媽媽免不了發出表達辛苦的聲音。 但另一天晚上狐熊媽媽卻對我說：「你回家來幹嘛？回來又沒什麼用，何必回來？」 回家也好，不回家也好，我真是怎麼做都對呢😆 --- 狐熊媽媽也曾說： 「阿羊自從換工作之後，我們家的生活品質就得到了提升。」 狐熊媽媽也曾說： 「阿羊在這個家就只剩下賺錢這個用處了，而且也沒賺多少錢。」 --- 短短一週甚至或是在短短一天之間， 我就可以蒐集到看似截然不同的評論。 也許論述乍看十分矛盾， 但仔細一想，兩邊卻又都是對的。 我在被稱讚的時候， 也沒有忘記要繼續努力； 我在被指正的時候， 也沒有放棄要繼續努力。 不過過去這一週實在有點慘， 我失誤的次數實在太多了， 被指正到懷疑人生。 而且都是我自己的錯，沒得責怪別人， 只能怨自己。 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真有其事， 每次我充份被罵之後就會感覺到自己在家裡的地位又被洗到最底層。 概念上來說， 愈常指正別人的人，地位就愈高。 愈常被別人指正的人，地位就愈低。 所以我們家的地位結構通常是狐熊媽媽穩居高位， 小熊跟我互有高低， 然後小狐常居底部。 就我觀察， 當小熊觀察到小狐經常被罵， 就會覺得小狐的地位最低， 就覺得自己也有資格去罵小狐。 或是當小熊觀察到我經常被罵，就會輕視我。 會覺得我只不過是一個下層人士，哪裡有資格指正他呢。 於是我就很難請小熊做他原本該做的事， 甚至當我跟小熊講話問安時，也很容易被無視。 其實毫不意外。 因為連動物都懂得看主人的態度來決定怎麼對待別人。 平常小狐熊也會觀察我們怎麼對待其它大人， 來決定自己對該人的態度。 這就叫做社會參照 (Social Referencing)。 而且社會參照不僅會作用在社會上， 也會作用在家裡。 在此插播一段 Gemini 整理的文章： 小孩不僅會因為社會參照（Social Referencing）而輕視父母之中常被罵的那一方，這種互動模式還會深深影響...